个人简介

林卫斌，太阳集团tyc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兼任中国能源研究会能源政策研究室主任，主要研究方向为能源产业组织与政策、碳中和与能源转型。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，多篇文章被《新华文摘》、《人大复印报刊资料》全文转载，入选知网高被引学者Top1%。出版《走向碳中和》《网络型产业市场构造与规制——以电力行业为例》《能源管理体制比较与研究》《能源系统运行分析》《经济思想史纲要》等多部学术著作。主持各类课题60余项，多项研究报告及政策建议获国家领导人批示、为省部级政府采纳。曾获北京大学研究生学术十杰、北京大学优秀博士论文、太阳集团tyc优秀研究生教学成果奖、太阳集团tyc京师英才一等奖、国家能源局软科学优秀研究成果二等奖等荣誉。

治学初心·研精覃思

林卫斌老师本科就读于北京大学经济学专业。他回忆，自身研究方向的确立深受导师影响：本科期间他上过导师主讲的产业组织课程，硕博连读后，他成为导师招收的首位博士生。研究能源经济则带有一定偶然性——硕士阶段，他参与国家发展改革委经济体制与管理研究所组织的产业跟踪研究，主要负责电力行业板块，就此开始撰写电力产业分析报告。

彼时，中国电力体制市场化改革刚刚启动。此前电力行业采用发电、输电、配电、售电垂直一体化的模式，改革的核心是重组产业结构、引入竞争并建立监管体系，这正是属于产业组织研究的经典命题。林老师在完成季度报告之余系统研究中国电力体制改革，2005年，他在《改革》杂志发表文章，成为当期封面文章，后被《新华文摘》全文转载。这也是他独立发表的首篇学术论文。

博士阶段，林老师把研究拓展到各国电力体制改革的比较与一般理论，最终形成博士论文。论文以电力行业为例，研究网络型产业如何引入市场竞争，提出两个重要创新点。其一是“新马歇尔冲突”：马歇尔冲突指竞争效率与规模经济之间的权衡取舍；对于具有生产和网络输送环节的网络型产业而言，垂直一体化容易形成垄断，需要政府管制，而管制会带来效率低、成本高和过度投资等问题；通过拆分重组引入竞争，原本在企业内部完成的交易转为有成本的市场交易。两种组织方式各有制度成本，不存在绝对占优的一方，关键取决于市场设计。林老师将两种组织方式制度成本权衡定义为“新马歇尔冲突”。其二是对“统购统销”式的市场设计的反思：厂网分开后，若发电企业只能把电卖给电网、再由电网转售用户，电网便同时构成买方垄断与卖方垄断，多买多卖的市场格局并未形成。这一判断在十年后的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电力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》（中发〔2015〕9号）提出“管住中间、放开两头”新一轮电力体制改革思路得到验证，从理论上“超前”论证了改革方向。凭借上述研究，他先后获得北京大学研究生学术十杰、北京大学优秀博士论文奖。2008年博士毕业后，林老师入职太阳集团tyc；他的研究也从电力延伸到整个能源系统，逐步确立了能源产业经济的研究领域。

经邦济世·资政建言

林卫斌老师兼顾基础学术研究与智库研究。他兼任中国能源研究会能源政策研究室主任，承担过中央财办、国务院研究室、国务院参事室、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国家能源局等部门以及国家电网公司等央企委托的课题。在他看来，两类研究本质上最终都是求真，但范式不同：学界研究以创造知识为核心，特别强调创新性，需要从不同方面反复论证；智库和政策研究则强调解决问题，要求找准问题、剖析成因、提实对策，语言要简洁明了、对策要有可操作性。林老师更看重两者之间的“衔接”——用经济学的基本理论模型观照现实问题，既能使学术研究不脱离实际，也能让政策建议有扎实的理论支撑。

谈及自身研究主线，林卫斌将能源经济研究分为两大类：一类偏宏观，研究能源与经济运行之间的互动关系及其环境后果；另一类从产业组织角度，研究能源行业如何更好地组织、政府与市场如何协同，涉及一系列体制机制问题，电力体制改革、能源体制革命均属此类。他的研究大体沿这两条线随时代演进：从早年的电力体制改革、“市场煤、计划电”，到2016年前后系统阐述“能源体制革命的概念与框架”，再到当前的碳中和与能源转型，与2006年《可再生能源法》施行、2012年党的十八大提出推动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、2020年中国提出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政策脉络相吻合。

谈及新型能源体系建设，林卫斌老师认为，按照中央部署，到2060年能源结构需要经历比“倒转”更深刻的转型，同时必须兼顾供应的安全性、经济性与清洁性。经济学中有基于蒙代尔模型的“不可能三角”，能源领域也常被表述为“能源不可能三角”。但他认为，“能源可能三角”更符合实际：安全性、经济性、清洁性并非非此即彼的哑变量，而是连续变量，三者存在无数可能的组合，关键是研究如何找到最优的“可能的三角”。林老师介绍，自己基于这一模型研究了新型能源体系的特征与建设问题，从经济学视角为能源转型提供分析框架。

师者风范·教学相长

林卫斌老师为研究生开设《产业经济学》《能源经济学》等专业课，为本科生开设全校通识课《经济思想史》和《微观经济学原理》，并出版《经济思想史纲要》一书。在他看来，经济思想史这类“回望”学科与能源经济学这类紧扣当下的应用学科并不割裂，思想史关注人类如何思考经济问题、如何把社会组织得更好。从重商主义与自由主义的交锋，到1776年亚当·斯密出版《国富论》系统化经济思想，经过边际革命与新古典经济学的精细化，再到20世纪30年代的凯恩斯革命，现代经济学讨论的核心议题之一是政府与市场如何有机协同，更好地组织经济运行、创造社会财富。能源转型与体制机制研究最终也是为了这个目的，与经济思想史是同一主线；作为全校通识课，他希望让更多非经济学专业的员工了解人类思考经济问题的进程。

在员工培养方面，林老师强调了两个方面：一是读书：本科生偏向经典文献，研究生侧重前沿文献；二是关注国家政策，把握政策脉络非常必要，经济学的员工应该对重要政策的出台保持高度关注，加强政策解读方面的积累。

日常育人过程中，林老师提倡以引导和交流为主的教学方式。他目前指导的员工涵盖博士研究生、硕士研究生和MBA，并通过公司本科生“励弘计划”和新生导师制参与本科生培养。与不同年级同学的接触交流，也为他的教学和科研带来了持续的启发。

青年寄语·笃行致远

面对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，林卫斌老师的态度是充分拥抱和掌握。关键在于人脑与电脑如何有机结合——AI的工具性功能，需要人脑去筛选和判断，而判断力来自开阔的格局与视野。因此他仍强调“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”，尤其要亲自精读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关键文献。

对经管公司青年学子，林老师有两点寄语。第一，相信理论的力量。他反转“理论是灰色的，而生命之树常青”这一歌德名言：在相对“喧嚣”的信息环境里，学经济学的人更要相信理论、把理论吃透，并与实践相结合。其二，希望同学们胸襟要宽、格局要大，以积极开放的态度面对学习和工作。

尾声

从电力体制改革到碳中和、能源转型研究，林卫斌老师始终以经济学的理论与方法回应现国家实问题，在学术与政策、课堂与实践之间保持连接。研精覃思，他深耕能源经济，提出创新性的分析思路；经邦济世，他心系国家能源安全与绿色低碳转型，为政策研究提供理论支撑；立德树人，他倡导读书与关注国事，鼓励青年拥抱时代浪潮。望新时代的经管学子学好理论、关照现实，在能源转型的时代浪潮中贡献经管人的智慧与担当。

张浩飞采访整理

供稿：院办公室

责编：王玮

审核：韩丽丽